「珊珊?」

「雷凌都不生氣,你就別怪你三哥了?」

花小蕊看雷凌走了,她抿嘴笑著對李珊珊勸解一番,都是自己人,怎麼可能會挑這種理?

「我……唉呀!」

「都怪我三哥,太不靠譜了。」

李珊珊有點羞愧,面對花小蕊與大家,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說自己三哥了。

商場大廳。

在花小蕊幾位如花似玉美嬌娘,正在有說有笑,坐在休息區等待雷凌時。

商場門外突然闖進十多位魁梧大漢。

這幾人,各自長得凶神惡煞,清一色穿著黑色皮夾克,各自戴著黑色墨鏡。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子,濃眉大眼,光頭上還留著一撮紅毛,造型很奇葩,但沒人敢笑的出來。

因為長相就很兇,嘴裡還叼著一根牙籤,像極了電視機的大黑派,一臉橫肉,眼神微眯,皺著眉頭四周在瞄視。

此人,名叫『鐵頭』,北涼城裡出了名的飛車dang成員,人送外號紅毛,在北涼城內實打實的小混混。

但別小看他,他竟然也是修行者,而且還是尊境大成實力。在北涼,認識他的都要給他三分薄面,不認識的也不敢輕易招惹。

「毛子哥?你快看,那裡坐著好幾個漂亮的大美妞?」

在鐵頭賊眉鼠眼,打量四周商場過往人群時,突然在他身後的有一名小弟,看到到休息區的花小蕊幾人。

由於花小蕊幾人,個個長得漂亮,加上穿著與打扮時尚,很大明星似的,就算走在大街上也是極為顯眼。

更別說,這麼多人坐在一起,自然會很吸人眼球,想看不到都不可能。

鐵頭皺眉,抬手摸了摸自己頭頂那撮毛,目光緩緩移動到休息區,花小蕊幾人身上。

「哦?」

「這幾個妞,怎麼從來沒見過?」

「不過,個個長得是挺水靈的?」

看到花小蕊幾人有說有笑,笑容跟花一樣,讓這個本就好s的鐵頭春心蕩漾,萌起心懷不軌的壞心思。

鐵頭抬手摘下墨鏡,用拇指擦了擦嘴角,露出齷齪的笑,轉身就走向花小蕊幾人。

「是他們?」

「別說話,快走!」

……

鐵頭帶人靠近,同樣在休息區的幾個陌生男女,一下子認出鐵頭身份后,各自露出恐懼,急忙起身撤離。

而花小蕊幾人,似乎沒有察覺危險,在向她們一步步靠近,各自仍是有說有笑。

可就在此時,鐵頭的幾個小弟,一上來就把花小蕊幾人圍了起來,而鐵頭更是厚顏無恥的,一屁股坐在了花小蕊幾人身邊。

「唉呀!」

「幾位小妹妹?」

「看你們坐在多無聊啊?」

「不如陪哥哥我去別的地方耍耍怎麼樣?」

鐵頭一臉齷齪的笑,絲毫不掩飾自己下流的樣子,賊眉鼠眼的看著花小蕊幾人,還伸手想要摸摸身邊花小蕊的小手。

允赴 「把你臟手拿開!」

花小蕊臉色倏然冰冷,起身躲開鐵頭的手,怒斥鐵頭一聲。

李珊珊、蒂娜、蘇夢、秦鳳、納蘭詩雨、蕭瀟、東方月幾人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看到鐵頭這些人來者不善,她們當然知道鐵頭想對她們幹什麼。

「勸你們有多遠滾多遠。」

「別在這裡自討沒趣!」

納蘭詩雨冷目微眯,掃視一眼四周不懷好意的幾名大漢,開口呵斥驅攆。

。 「他們現在還在這崇明宮裡搜人,等院外沒人了,我就先從狗洞鑽出去,把外面的人引開,你再伺機逃跑!」

林小芭說罷,又偷偷摸向房門邊,透過門縫,觀察著外面的動靜。

許是因為這裡畢竟還是太子的寢宮,所以那些侍衛搜查起來,仍舊有些束手束腳,不敢隨意亂翻亂動,故用不了多久,這院里的人就都撤去別處搜查了。

林小芭在門邊待了一會兒,確定院外沒人了,她怕一會兒又有人折返,便是想著先溜出去:

「現在外面沒人,我先從狗洞出去,你現在身體怎麼樣?能行動嗎?」

「可以。

但你打算怎麼引開他們?」

靖王從剛才起就一直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林小芭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心中越來越疑惑,為何林小芭要三番兩次地幫他,甚至像這般,不懼性命之憂的風險!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自有我的辦法,我保證既能引開他們,又能脫身!

一會兒,我會把他們往宮宴的方向引,你就從別的路離開,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出宮!只要出了宮,皇帝錯過這個拿人的機會,就沒法隨意給你安個罪名了!

我去了!」

林小芭說罷,便是準備開門走人。

而此時此刻,靖王還是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叫住了她,並起身向她走來:

「等等!

你為何要幫本王?

先是不惜讓齊驍占誤會你與本王幽會,幫本王瞞過暗通徐長風的事情。

再於武試圍場,勸本王自動退賽以保命。

而這一次,你無視本王對你的威脅,冒著可能會搭進自己性命的風險,助本王逃出這個生死困局。

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靖王一點點靠近林小芭,最後走到她面前,又低頭輕聲而迫切地質問了一句:

「你總給本王一種熟悉的錯覺……你到底是誰?」

「……」

林小芭深怕靖王猜測到她的身份,緊張地深吸一口氣,然後故作取笑靖王的語氣回答道:

「沒想到素聞大夏國第一風流瀟洒的靖王爺,居然也會為我這種普通的女子著迷!」

「著迷?!」

靖王眉角一抽,完全沒想到林小芭居然會用這兩個字回答他的問題。

「難道不是嗎?

靖王若不是對我著迷了,怎麼會這麼自作多情?

我當初幫王爺隱瞞私會長風的事情,明明就是為了長風,王爺卻以為我是為了幫助你!

武試會場那次,我之所以會去找你說那些話,也是因為,我事先知道了長風被你所託,助你共同對付齊驍占。

可我深知長風如今內力受損嚴重,你們兩個聯手也不是齊驍占的對手,所以我事先想辦法去阻攔過齊驍占參賽,只可惜失敗了。

為了不讓長風因你們的恩怨而受牽連,所以阻攔齊驍占失敗后我只能選擇去勸王爺退賽,只要王爺退賽,長風也就沒理由去和齊驍占硬碰硬了,自然也就不會受傷了!

所以前兩次,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長風,王爺卻以為我是為了你,這難道不是因為迷戀上我的原因,才將你我之間發生過的普通交集都刻意美化成某種特別的際遇了么?」

林小芭以一臉自戀的姿態說這些話,引得靖王又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不爽,畢竟他向來習慣了女人附和他,痴迷他,他把自己的心也一直鎖得死死的,而林小芭還是第一個敢對他說這麼大膽的話的女人!

此時此刻,靖王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對林小芭的這番辯詞既說不出喜歡,也說不上討厭,既讓他想要反駁,又讓他覺得無從還口。

但,他也很快穩住了陣腳,畢竟林小芭跟他玩的這套,可是他最拿手的:

「呵!不錯,本王就是為你著迷,為你傾倒了!

不過,就算你說前兩次是本王自作多情,那麼這一次呢?徐長風貌似不在這宮中,你又為何要來涉險呢?

難道,其實你早已移情別戀,也迷戀上了本王么?」

靖王緩緩把林小芭壁咚在房門上,微微側頭對著林小芭的耳畔輕聲細語,說罷,還嘴角帶笑地直勾勾看向林小芭的眼睛,用他慣常的曖昧手段,還以林小芭一擊!

。 燕北說這話的時候,態度非常真實,畢竟他剛才確確實實是經歷了那樣的狀態,只不過他在那時候保持了清醒的內心而已。

祝梅珍搖頭道,「這桿槍當初跟着闖王,但他實際上是……」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些了,我們要去救我親愛的大伯了。」

燕北擺擺手,似乎對這些秘聞不感興趣。

他在扭頭的時候,極為隱晦的朝着祝梅珍眨了眨眼。

他只能這樣做了,至於祝梅珍能不能理解,那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祝梅珍當然看到了燕北的隱晦眼神,她的內心突然一驚:難道燕北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桿槍的不妙之處?

可是據說凡是使用了這桿槍的人,沒有一個是能擋得住這桿槍的蠱惑的啊!

難道燕北真的是一個異數?

就在祝梅珍愣神的時候,孫小香走了過來,「媽,你剛才和燕少說了什麼呀?」

祝梅珍笑道,「沒事,只是一些修鍊上的事情,我見燕北修鍊速度過快,恐怕他根基不穩,因此上來說了一聲。」

「哼,我修鍊速度難道不快嗎?也沒有見你囑咐過我要打牢根基。」孫小香嘟嘴道。

「你不一樣,你北冥之體的特殊體質,就註定了你不可能因為修鍊過快而根基不穩。」祝梅珍無視了孫小香的故意找茬,一本正經的說道。

「哼!你太偏心了!」

孫小香嬌哼一聲,追着燕北的方向去了。

祝梅珍搖搖頭,心中的憂慮也少了許多。

在以前,她只是覺得燕北雖然實力強大,但畢竟沒有身處在真正的修鍊環境中,對武者會遇到的很多困境恐怕都不怎麼了解,覺得燕北或許潛力巨大,但也並不一定能走太遠。

可是現在,當她知道燕北極有可能已經察覺到了嗜血槍的不同尋常之處,甚至還抵制住了那份誘惑,她對燕北的評價,瞬間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毫無疑問,燕北絕對是一個擁有大毅力、大恆心、大智慧的人,他這樣的人豈能不成功?

女兒以後能追隨這樣的人,自己也放心了。

米淑君看到祝梅珍那麼關心燕北,她的內心沒有來的一陣厭煩。

哼!

她瞪了眼祝梅珍,朝着燕北追了過去。

祝梅珍被米淑君瞪的一頭霧水,感覺莫名其妙的。

饒是她心如細發,也不可能想到,米淑君這個瘋女人竟然會吃她的醋啊!

姚佳彤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但她什麼都沒有說。

却不得不忘 長期陪在燕北身邊的她,此時已經足以掌控大局了。

她知道燕北必定從嗜血槍中察覺到了異常,因為燕北當初在得到嗜血槍的時候,就和她說過,這桿槍雖然好,但若是使用者心神不堅定,極其容易被這桿槍所左右,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殺人機器。

在幾人心懷各異的情況下,燕北帶着她們來到了五老峰的半山腰中。

燕北他們一眼就看到了身處在洞穴門口的燕寧。

燕寧看向燕北的神色非常複雜,打心眼裏說,他是希望燕北死的,但此時卻不得不藉助燕北的力量脫困。

燕北目光轉移,落在了各大勢力之人的身上。

武道社、黑衣社、暗盟、孫家錢家餘孽、朴家……

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大勢力是燕北所不知道的,畢竟五老峰出現了寶物,西山本地勢力也會坐不住,想要橫插一手,而這群勢力之中,當然就有西山本地勢力的人。

在看到燕北來了后,布萊斯冷哼道,「哼!這群廢物,果然靠不住!我就知道他們肯定攔不住燕北,但沒想到竟然會失敗的這麼快!」

燕北輕笑道,「布萊斯,你可知道第一個逃跑的人,可是你們暗盟的七長老馬卡莎?那人在看到我之後,竟然根本就不和我交手,而是帶着暗盟的人一起逃跑了,只留下各大勢力的高手拚死擋我,但因為馬卡莎帶着人逃跑了,眾人軍心渙散,自然不是我的對手,被我輕而易舉的解決掉了。」

布萊斯臉色微變,他當然清楚馬卡薩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甚至他就是因為這個才派馬卡薩過去的,因為這樣一來,以馬卡莎超乎常人的逃跑能力,可以避免和燕北死磕,減少暗盟的損失,同時還能夠消減其他勢力的人馬。

却不得不忘 很顯然,在對付燕北的時候,他布萊斯也不忘記擺其他勢力一道。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他們瞬間就聽明白了燕北話語中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