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姑大師竟然將一張房卡丟到了林天成的面前,試問這世間還有多少個如此主動的女子!

只怪他們二弟生的沒林天成這命,能夠隔衣一睹夢姑大師的芳容已經算得上是他們一輩子的福氣。

…… 「我記得很清楚。盒子裏面盛着鮮血,多的快要漫出來。」

Subaru XT | Antwerpen Probably one of my favourites in Antwe\u2026 | Flickr「為了驗證那天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我特意去實驗室想要將盒子打開,但是卻被小荷收了起來。」

「她說那東西打不開,必須要通過某種媒介。」

傑森嘆了口氣,接着道。

「回去后,越想越不對勁,翻來覆去睡不着,我決定查監控,可奇怪的是,看到的畫面是正在工作的小荷。」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傑森繼續道:「不過我還是心存一些僥倖心理,想着有可能是那裏有致幻藥劑,不小心中了招,這種概率微乎甚微,即便如此,我還是進行了檢查。」

他搖搖頭:「結果是無。」

「吃心臟?」這讓我想到了,先前剛打開盒子時的場景。

小荷迫切的想要鮮血,還是我的,難不成是想食用?

不對!

我立刻反應過來,這和書中的惡魔移魂法十分的相似。

她是想利用鮮血為引,佔據我的身體!

還好發現的早,否則不堪設想!

這件事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告訴他們。

夏末在聽到后,十分驚訝,原來壓根都不會想到這一層,在我的點撥下,才想明白。

「那劉先生你要小心了,一旦被惡魔盯上,不達成目的,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傑森道。

現在最危險的成了我,還真是糟糕,傑森居然不厚道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就麻煩劉先生牽制住小荷了,我沒別的意思,也希望你能保護好自己,但屍潮馬上會啟動,到時候會一片混亂。」

「如果不能牽制住小荷,她肯定會把後方攪和的雞犬不寧,我們的勝算會大大降低。」

我和夏末對視一眼,那是肯定的。

再三思慮,還是答應了下來,傑森比較信任我,點頭道。

「那從現在開始,我們是隊友,小荷是敵人。這件事隊長不知道,以後等她露出真實面目我會解釋給他聽的。」

我挑眉道:「那我和夏末……」

傑森道:「這個沒辦法,小荷的目光都在你身上,只好請劉先生待在這裏。」

目光移到夏末身上:「夏小姐倒是可以帶回去……」

「算了!」夏末猛地抓住我胳膊,「劉子龍不走,我哪也不去!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傑森也不勉強。

「放心吧,這些天我會常來,負責你們的飯食。」

交代完之後,他大步離開。

「你還真答應幫助傑森?不是說這裏的事情最好少插手嗎?」

夏末突然道:「難不成你騙他了?這其實是個幌子。」

「到回去的時候了。」我說道。

夏末驚訝的坐起身!

「你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小荷是惡魔,那麼在陽間她是不可能輕易死掉的,至於鐵盒子應該被埋在瘋人院的某處。」

「從地圖中我發現,瘋人院的位置正好和鐵水路的工廠呈對角線分佈,也就是說,實驗室的位置正對着瘋人院的葯庫。」

夏末突然反應過來。

「難道擺放在柜子上的那塊肉是……」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是障眼法!盒子被封存在葯櫃之中,只要找到它,就能收了小荷。」

「你確定嗎?」夏末道。

我搖了搖頭:「目前只能推測出來,鐵盒對小荷來說十分重要,這裏面肯定有收服她的辦法。」

「至於應該如何做,等找到傑森,一切肯定明了。」

「那我們要怎麼回去呢?」夏末問道。

這時候,我也沒必要再隱瞞陰陽門的事情了。

不過,我沒告訴夏末,它隨時隨地都可開啟,不然她肯定氣到想把我的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在匆忙準備一番好,我開始布下法陣,並施咒。

在離開前,夏末還有些忐忑不安。

「我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她猶豫道。

「剛才傑森離開的時候,你答應的挺好,他再回來,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這些記憶不會等儲存在陽間的傑森腦袋裏吧。」

「怎麼,你怕他報復?」我調侃道。

夏末嘴硬道:「沒有的事,我是擔心你!一方面要懲治惡鬼,一方面要收服惡魔,要是再防著一個傑森,那也太忙了!」

「放心,不會。」我說,「陰地里的一切都是回憶,就算消失,依舊會照常進行,不過會將我們跳過去。」

「真是高級。」夏末感慨一聲過後,我們兩人共同站在中間的傳送法陣。

等到再睜眼的時候,已經回到了鐵水路。

這裏一片荒草,冷風陣陣。

夏末虛晃一下,才站住腳步,來回打量四周。

北顾萧寒 提前將手機拿了出來,我看着目前的時間。

是晚上九點。

不過顯示的日期卻是三天後。

惜已 「傑森呢?」剛說完,夏末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已經過了三天,我們像植物人一樣,並沒有吃任何的東西。

渾身像被掏空,一點力氣都沒有。

雖然沒有找到傑森,好在離他開過來的車不遠,剛進裏面,我和夏末困的眼睛都開始打架。

在周圍貼上符咒,車門一鎖,便睡了過去。

期間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拍打車窗,我和夏末誰都沒醒。

直到第二天天亮,打了個哈欠,剛一開車門,砰的一聲響。

傑森凍的瑟瑟發抖,倒在地面上,不爽的揉了揉後腦勺,一臉哀怨的瞪着我。

「我靠!你他媽的終於開門了,昨天可差點把老子凍死!都快把玻璃拍碎了,你就是不開門!」

「早知道不把車鑰匙交出來了,真他娘的晦氣!」

他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若有所思的點頭。

「原來昨天晚上的人是你……」

話音剛落,這暴脾氣上來一拳頭!

儘管沒吃東西,但休息的不錯,也恢復了不少。

傑森凍了一宿,雖然憤怒,但速度明顯下降。

我輕鬆的接住拳頭。

這傢伙見打不過,只好憤憤的甩手,大聲嚷嚷道:「還不讓我進去?」

「好的,請進。」

進了車裏,將空調打開,又拿出大衣蓋在身上。

傑森還在氣頭,問他幾個問題,就當沒聽見。

「真是可惜。」我故意道,「這次我們可掌握了非常重要的線索。」

。 米娜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哥哥追著阿倫打的情景。

「哥,你住手!別打他,不要打他!我不怪他,這不是他的錯!」米娜想阻止,可惜已經成了鬼的她完全阻止不了,好在後來阿倫的父母趕到,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才結束。

看著被她親哥打得傷痕纍纍的男友,米娜難過得直哭。

「爸、媽、哥哥,你們不要怪阿倫好不好,一切都是命,我不怪任何人,你們也別怪他好嗎?」米娜走到親人身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說。

米娜的親人當然聽不到女兒的話。

現在的米娜還只是一隻新鬼,能力實在有限,根本做不到與人對話,她的聲音活人聽不見,更看不見她的靈魂。

米娜為了不讓家人怨恨阿倫,只好去找了風清宴,希望風清宴能幫助她。

風清宴幫她進入他們一家人的夢裡,在夢裡讓她把想說的話都和家人說清楚了。

這麼做確實很有用,米娜的家人在同做了一個夢之後,相信這是女兒(妹妹)入了他們的夢。

既然女兒不想讓他們怨恨阿倫,他們可以不怨他,不過這件事卻不能就這麼算了。

一家人一合計,為了成全女兒,他們向阿倫提出了一個要求。

「什麼!**!我家阿倫還活著,憑什麼和你家女兒結**!」這不是鬧了嗎!

阿倫媽媽不想答應。

奈何阿倫自己願意,他知道米娜一直打算等畢了業就和他結婚。

現在他們不能一起畢業了,但米娜想和他結婚的這個心愿,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滿足米娜的願望。

米娜在知道父母的打算之後,也是愣了好一會兒,不過能夠和阿倫結婚,哪怕只是結**,她也是願意的。

阿倫終究是說服了他的父母,兩家人請了風清宴來主持婚禮。

風清宴也是頭一次幫人結**,開始還挺警張,後來好不容易走完了流程,拿著兩家人包的大紅包,風清宴帶著喬安去了一家味道不錯的餐廳大吃了一頓。

「這兩天結**的還挺多,不止阿倫和米娜結了**,還有小貞和那個周傑明也打算在這兩天完成婚禮,你記得是哪一天嗎?到時候記得提醒我,省得我忘記了。」

喬安吃了喝著美味的海鮮湯,想到了小貞這個女孩兒。

小貞從小父母離異,是被她奶奶帶大的,在小貞高中的時候,她奶奶又走了。

小貞的父母各自有了新的生活,並不希望帶個前夫(前妻)的女兒在身邊。

於是這對父母只是每個月給小貞打錢,平時連見面都很少。

小貞也因為從小缺愛,變成了討好型人格,不論做任何事都怕會惹別人生氣。

就連和阿倫在交往的時候,也是不敢提要求更不敢生氣。

阿倫不明白小貞為什麼這樣,覺得小貞不夠在乎他,二人相處不像情侶,後來還是分手收場。

小貞雖然不幸,但在她死後,老天爺還是給了她應得的幸福。

周傑明確實挺適合小貞的。

「就在兩天後,婚禮的地點是一處待拆遷的老房子,等下我把時間地點發給你。」風清宴說。

「好,你要有時間就來接我吧。」省得她還要自己打車過去。

「沒問題,到時候我一定準時出現。」風清宴想也不想就應了下來。

「參加**,該不會是讓我們一起吃元寶蠟燭吧?」喬安有些擔心,雖然她不挑食,但也不是什麼都吃,元寶蠟燭絕對不在她的食物清單上。

「不會的,放心吧,我聽說小貞的奶奶已經請了兩個大廚準備到時候做大餐。」

「大廚?請的鬼廚子?」那做出來的還不是給鬼吃的!

「應該是吧……」

實際上……

就在喬安和風清宴餐加完阿倫和米娜的**喜宴之後,當天晚上一位老奶奶敲響了一家老舊飯店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