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黎這會兒痛得實在沒精力再跟他擰巴,只能閉上雙眼,先熬過這關再說。

Shruthi XT | Mutable Instruments Shruthi XT build | Pete Brown | Flickr但這時候周圍的環境實在太冷,他們置身在封閉的電梯中間,周圍的空氣雖然是流通的,可電梯井內的環境森冷,他們又是在五六樓的高度上,感受到的風只會更冷。

她全身都冷,所以腿部的血液循環始終流通不暢,這才導致了舊傷再度作亂。

舊傷劇痛佔據腦海,身邊還跟著個酷似秦丞的男人,黑暗之中,感受著身邊人的氣息,她一度混亂。

「離我遠點,我自己忍得下來,你別逼我……秦丞。」

終於,她忍不住再度叫出了他的名字。

忽然,他的手撤離她的腿部。

葉思黎大大鬆了一口氣。

哪怕腿上還那麼痛,痛得她全身冷汗,她也不希望再被他幫助。

但下一秒,機械音響起,

「你的體溫太低了。」

他已經覺察到,一開始抽筋可以說是她舊傷複發,可是之後一直抽筋,就是她的體溫問題了。

「沒事……」

她還在咬牙苦苦支撐。

空氣安靜片刻,機械音再度打破沉寂。

「抱歉,冒犯你了。」

葉思黎還沒來得及細想這句話背後的意思,就感覺到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抱起,然後她陷入了一個懷抱之中,上半身靠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腿還被他反抓著,小腿肚感受著他手心傳來,源源不絕的熱量。

可她既感覺到了溫暖,也感覺到了羞恥。

「你放開我!」她試圖掙扎,可是疼痛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讓她渾身顫抖,連試圖逃離的動作都顯得欲迎還拒。

她能感覺到,背後男人的呼吸漸漸變重,他呼出的熱氣吐在她的後頸,讓她不自覺地想要戰慄。

可他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環繞,然後,他甚至拿起手機,用機械音再度說了一句話,

「等你抽筋好了,我就放開。」

她痛得沒法再跟這個倔強的男人掰扯,只能低著頭,儘可能離開他的懷抱,同時祈禱著腿部的疼痛儘快過去。

然而,她的腿似乎像那個男人一樣,打定了主意要折磨她,所以疼痛一直沒有斷絕。

有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的腿又被秦丞打斷了。

又或許,她現在需要的不是溫暖,而是再來上一針止痛針。

她的意識逐漸痛得模糊。

內心中隱藏已久的軟弱終於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曾經痛苦的回憶如同蠶繭一層一層將她裹緊。

她忍不住帶著哭腔求饒,

「金護士,秦爺,給我一針吧,求求你,再給我一針吧。」

她卻不知道,此刻背後的男人,卻感覺自己胸腔里的心臟,也發出了類似骨裂的疼痛。

那些痛苦和傷害,最終還是烙印在了她身上不為人知的角落,只在暗夜與寒冷之中突然出現,將她侵襲,折磨她直至求饒。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

他伸手,能夠觸摸到她始終冰冷的身體和腿肚。

那是普通的體溫再也無法溫熱的程度。

他要如何,才能讓她足夠溫暖?

「秦丞,你別折磨我了……」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在黑暗之中再度被回憶里的他所折磨。

她卻再也看不到,身後的男人雙眼瞬間血紅。

他該怎麼辦?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冰冷的雙腿,然而本就寒冷的腿部再怎麼包裹也不可能生出暖火。

明明知道遠水救不了近火,電梯里可能沒有信號,他卻還是只能再度拿起手機,想要求助外界。

忽然,看到手機光線亮起時,空中噴吐而出的熱氣,他靈光一閃。

下一秒,他低下頭,吻住她腿上的傷口,用溫熱的口腔與軟舌,細細的舔舐她的疼痛……

。 陸景深找到老楊他們,打算給喬音一個驚喜,結果老楊他們早就吃過飯了,準備解散回家了。

看到陸景深幾乎所有人都一個反應,老大過分了!

「音音呢?」陸景深堵在門口,大家誰也走不了,他本來是打算結賬的,但老楊已經用喬音的卡結賬了。

喬音是個很大方的老闆,從來不會吝嗇給收下的人刷卡。

老楊手裏就有一張她的信譽卡。

「她有事出去了一下,一會就回來了。」老楊急忙解釋,絲毫看不出他是在說謊。

心距 其他的人把這事推給老楊,先打招呼離開。

陸景深跟老楊到裏面坐等,老楊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喬音,但電話打不通。

「不會出事了吧?」

老楊一臉擔憂:「老闆出去有半個小時了,這個時候還沒回來……」

陸景深的臉色變了變,立刻打電話給喬音,但電話打不通。

他擔心喬音是被那個人盯上了,有些着急。

「陸總,你也不用太擔心,老闆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她從來沒出過事。」老楊有段時間沒見喬音,喬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所以才覺得陸景深小題大做了。

但陸景深卻說:「你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擔心音音有危險,我先打電話,你在這裏等她,我會和你聯繫。」

老楊很尷尬,他還要回家呢。

為了回家,老楊只好說:「老闆其實是和朋友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她打電話給我們說要我們嗨皮一下,就這樣。」

陸景深黑眸微眯,聽出一點弦外之意:「音音和什麼人出去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她是跟紀明月說話之後,打電話給我們的,要是老闆有事,她會聯繫我,沒聯繫,說明是沒什麼事。」

老楊交代清楚就先走了:「陸總,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老楊跑的比兔子都快,陸景深還有話想要問他,他沒等陸景深轉身就走了。

陸景深知道喬音沒事懸著的心放下了,但他卻想着喬音去那裏了,晚上還不回來。

發了個短訊給喬音,要她給他打電話,陸景深才回陸家。

喬音跟沈星辰等到晚上,公司的人陸陸續續的都離開,喬音看着監控裏面,人確實都走了,就連保安都離開了公司。

抖落旧日 「你們公司現在都不留人在公司?」喬音靠在沙發上面,坐的比較隨性,交疊著腿,晃着腿。

抖落旧日 沈星辰給了她一杯咖啡:「我們採用的是電子化,所以公司晚上不留人,如果說有什麼意外的事情發生,我會第一時間才去措施,報警要警察過來,不然的話,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就算有保安,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要是遇到歹徒保安被劫持,成了人質反而麻煩。」

「過度一來電子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的。」喬音好心提醒。

沈星辰坐到一邊端著咖啡,看了眼時間:「應該要下班晚,現在你休息,等到時候我叫你。」

「不着急,談一下酬金的事情。」

喬音可不是個樂善好施的人。

沈星辰想了下:「按照你上次給我的價錢,這次的話這個價錢可以么?」

「不可以,這次你給我造成了麻煩,如果被我老公知道,我很可能解釋不清楚,上次的價錢要翻一倍,算你給我的補償。」

「好吧。」沈星辰無奈的拿出手機:「你的賬號。」

喬音毫不猶豫的把賬號給了沈星辰,收到錢喬音很興奮,打算回去給陸景深買點什麼東西,犒勞他一下。

沈星辰打趣:「你怎麼會嫁給陸景深的,我的條件也不比他差,為什麼是他不是我?」

「感情的事情來就來了,買來就沒來,那裏有那麼多的原因?」

「是么?」沈星辰仰起頭,躺在沙發的靠背上,閉上眼睛艱難的吞咽了一下。

他可真傻!

喬音打了個哈欠,看到陸景深給她的消息了,她發消息回去。

「老公,我這邊很忙,不能跟你聯繫,我要做點提別的事情,回去跟你說,我可能要明早回去,你早點休息,不要等我。」

喬音回了信息就先關機了。

陸景深去洗了個澡,出來看到信息再發回去,已經石沉大海了。

陸景深躺下又發了幾條信息,都沒有恢復。

睡不着起身去打電話,叫人查了一下喬音和紀明月見面的時候都發生了什麼,竟查到喬音是跟着沈星辰和梁懷州走的。

「……」

梁懷州?

陸景深打電話給梁懷州,梁懷州那邊接了電話:「你好,那位?」

「我是陸景深。」

「景深?」

梁懷州有些意外,看了眼手機,重新聽:「你有我的電話?」

「我可以查。」

「哦!」

「音音今天你見過?」

「……」梁懷州沉默。

「說話啊!」

「我不知道說什麼。」梁懷州答應了喬音,所以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我問,你只要沉默就夠了。」

梁懷州那邊突然掛了電話,陸景深再打就不接。

繼續朝這個沈星辰,陸景深當然不陌生。

沈家要比陸家更有實力,他們本身走到就是國際化,他們的生意是跨國,而且是遍佈全球,沈家的孩子不多,但個個都是精英,特別是這個沈星辰,是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所以沈家對他的器重可想而知。

但沈家一直都在國外發展居多,突然出現在雲城本身就有問題,又在B市也有投資。

陸景深沒有休息,看了許多資料。

按照他推測,喬音能跟他走,就說明很早之前就認識。

那最近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就跟他有關係?

……

喬音睡了一覺,睡到十二點左右忽然醒了,她睜開眼看向身邊的沈星辰,沈星辰也醒了過來。

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卻能看到對方。

兩人不約而同藉助光看向辦公桌那邊,果然如沈星辰所說,電腦是打開的,而喬音清楚地記得,是她關閉的電腦,只是電源沒有拔下去,但是電腦確實關閉了。

起身喬音走去電腦前看,電腦里正在操作,有人正在解鎖電腦,而且很快就進入了電腦系統,開始打開各種頁面。

喬音不動聲色的繞開桌子,去辦公室外面,去看其他人的操作台,果然,所有的操作台都打開了電腦,而且正在向外輸送各類文件以及資料。

。怪魚,被花散里提了上來。

而那些船員則是一個個面帶驚容的看着女子。

只是花散里不為所動,安靜的站在閑羽身旁。

血液流淌在船板上,帶着腥味,對於這一切,少年依舊神色平淡。

蹲下身來,兩指併攏,切開魚腹,將手伸入其中。

一陣摸索,閑羽取出一枚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