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靈寶池嗎?

怎麼是葯園?!

宋梵心裡很是疑惑,他認為的靈寶池是某種用於修鍊的池子。

「梵哥,你怎麼了?」胖子見宋梵眼神發獃忍不住問道。

「胖子,這靈寶池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五長老出手真是大方!」……

《蓋世殺神》第721章馬上就知道了!。 要知道這個Dr.時尚進行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改造實驗,如果僅僅只是把人體的一部分改造成機械那也就算了,可他進行的是將人類改造成危險種的實驗啊!簡直就跟電影中的T病毒一樣把人改造成喪屍。如此喪心病狂的人,還是早點解決為好。

而且Dr.時尚手裏改造的人太多,太麻煩了,儘早解決也是絕了後患,最重要的是,穗乃宇有把握殺了Dr.時尚,因為艾斯德斯在去見皇帝之前通知了狩人各個成員去狩人基地集合,所以Dr.時尚根本不可能帶着他的改造人去,因為他的那些改造人可是背着帝國私自改造的,也就是說他是一個人!

可以說這次真的是一個殺掉Dr.時尚的好機會!只要他走出實驗室,那麼死亡就已經註定!而且穗乃宇自從上次抽到天霧辰明流劍術,現在的戰鬥力已經到達了整整5700,在這個世界也就比艾斯德斯低一些而已,所以說穗乃宇即使是現在直接大搖大擺的殺進去也完全沒問題,不過根據穗乃宇的猜測,現在大臣的兒子席拉現在應該在這安排了一些眼線,為了不放走漏網之魚,只好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

過了沒多長時間,穗乃宇就看到了手中的顯示器上的紅點開始了移動!出來了!

果不其然,很快穗乃宇就看到了Dr.時尚走出了他的秘密實驗室的大門,然後就穿過面前的森林向著穗乃宇的方向走了過來。

哼哼,看到Dr.時尚向著自己走了過來,穗乃宇臉上也露出了冷笑,自己可是埋伏在此地唯一一條前往帝都的路上,除非你非要從這片森林後面繞一圈,不過想來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

看到Dr.時尚離自己越來越近,穗乃宇的心情也稍微的平息了下來,3!2!1!視野消除發動!存在消失發動!兩個能力同時對Dr.時尚發動。

……

從自己的秘密實驗室走出來,Dr.時尚就一直在思考着人生。不知道艾斯德斯將軍被皇帝叫去幹什麼了?不過這個好像對自己來說不太重要,因為無論帝國出了什麼事相信艾斯德斯將軍都可以力挽狂瀾的,自己只需要研究怎麼時尚就可以了!死囚犯改造成危險種,真是時尚啊!

自己現在一定是整個帝國最時尚的人!

嗯?為什麼脖子涼涼的?忍不住摸了一下脖子,好像是什麼液體,將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放在了自己面前,紅紅的,是血!可是為什麼?

砰!即使倒在地上閉上眼睛的一瞬間,Dr.時尚還是不明白,自己作為帝國最時尚的人為什麼會這樣?

……

哼,丟掉手中的劍,穗乃宇的身影也在Dr.時尚的屍體旁邊憑空顯現了出來,彎下腰,穗乃宇用手摸到了Dr.時尚的手。回收!

叮!回收帝具神之御手·完美者成功,獲得1800兌換點!

隨着系統的提示聲音,穗乃宇的手本來摸到的冰涼的帝具已經消失不見,1800兌換點嗎?還不錯,加上Dr.時尚本身的1329個兌換點,現在自己就有4229兌換點了,再決絕掉實驗室的那些改造人,又會達到多少點呢?

那如果再加上一個人呢?瞬間移動!穗乃宇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十來米遠處的一棵樹後面,看到樹後面的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正趴在樹后看着自己剛才站着的地方,穗乃宇不禁笑了出來。

其實在殺Dr.時尚的時候,穗乃宇就一直在留意著身邊的情況,因為他在賭席拉的眼線一直跟着Dr.時尚,果不其然,這個人很快讓自己發現了,即使這個眼線很小心的盡量不發出動靜。隨意一劍刺死了這個現在還在一臉懵逼的看着自己剛才站着的地方的人,恩,還值14點兌換點嗎,然後穗乃宇就直接轉身走向了Dr. 因为梦见你离开 時尚剛剛走出來的實驗室。

沒有了Dr.時尚的那些改造人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罷了,一點威脅都沒有,而現在席拉的眼線已經被自己剷除了,所以是時候大開殺戒了!

穗乃宇悠閑的走到了實驗室的門口,看了一眼門口站着的兩個改造人守衛。奇怪呀!自己都走到實驗室門口了,這兩人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自己的能力剛才沒關?而且還進化了能對兩個人釋放不成?

其實不止穗乃宇懵逼,這兩個改造人其實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好,因為Dr.時尚是帝都狩人的成員他們當然知道,而且Dr.時尚也給所有他的手下說過狩人其他成員的名字,看過畫像。所以在穗乃宇出現的那一刻,這兩個改造人都第一時間發現了穗乃宇,這是主人的副隊長!而且聽聞他是艾斯德斯將軍的男人!而且聯想到平日裏Dr.時尚的態度,二人都明白狩人在Dr.時尚心裏的地位,所以此時怎麼處理穗乃宇成了問題。

攔?這可是主人的隊長啊!不攔?可是主人也說過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能放進去!

就在這兩個改造人守衛心裏犯難的時候,穗乃宇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沒時間了,儘早解決掉就趕回帝都!

迅速出劍,直接解決了這兩個人,穗乃宇就走了進去,剛一進去,穗乃宇就看到了實驗室裏面是一個大大的空地,裏面有很多改造人正在忙碌的工作著。

穗乃宇走進來發出的聲音引得了裏面所有人的注視,其中一個長著大大的耳朵的女人急忙來到了穗乃宇的面前,對着穗乃宇說道:「高坂穗乃宇大人,我是時尚大人手下的「耳」,您是跟着時尚大人來的嗎?時尚大人人呢?」說完這個叫耳的妹子還看了看穗乃宇的身後。

對這個妹子,穗乃宇前世看動漫的時候還挺有印象的,畢竟長著獸耳呀。現在親眼看到了,覺得其實挺萌的,不過話說回來,她剛才說的意思穗乃宇也明白了。Dr.時尚的部下認識自己!感情她們認為自己是她們的同伴啊!這樣就能解釋剛才門口的事情了!而且她們好像認為是Dr.時尚帶自己來的~

聽到獸耳妹子的疑問,穗乃宇沒有回答,反而是默默地從背後拿出了自己的劍。現在的自己並不需要欺騙來換取一個先手機會。看到穗乃宇從背後拿出了劍,即使再蠢,這些改造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不過又有什麼用呢?

。 殘陽如火,成群結隊的烏鴉籠罩住天空,鼬身處其中。

聲音自上而下,回蕩在鳴人耳邊:「我弟弟他……」

宇智波人均深度兄弟控晚期,哥哥控弟弟,弟弟控哥哥,除了帶土大家都是如此。

鼬開口第一句就說佐助,鳴人毫不意外。

主動打斷九尾用它很大的尾巴讓自己忍一下的想法,鳴人掏出錄像帶。

這裏有許許多多佐助戰鬥時的記錄,還有和大蛇丸戰鬥時情景。

鼬乖巧的坐在放映機前,看着弟弟屏幕中的身姿,[成長了啊,佐助。]滿懷欣慰的緊盯屏幕,突然畫面一轉,黑屏了。

正是佐助對戰大蛇丸的關鍵場景,疑惑的抬起頭,鳴人鼓起勇氣:「咳咳,下面是付費內容。」

空氣氛圍再度尷尬起來,「開玩笑的,怎麼可能,等我換盤磁帶。」

皮一下很開心的鳴人再度換好,等到鼬看完佐助的光輝時刻,「怎麼樣,上次的藥劑怎麼樣,說實話,從生命氣息來看,你真的能活到和佐助作戰完嗎?」

鳴人感知中,如今鼬即使是在幻術世界,散發出的氣息仍然十分微弱,不到燈枯油盡,還有迴光返照的能力。

「那東西很好,佐助他也用了很多吧。」依靠藥物支撐身體,早已病入膏肓的身軀等待弟弟到來,洗刷掉宇智波身上的冤屈。

「我不認為你背負一切的行為是對的,以佐助的實力,遲早有一天他會知道真相。鳴人想嘗試安排一下宇智波最後點血裔。

雖說現在病入膏肓,綱手醫術+大量木遁生命力,不見得真的救不回來,試試才能知道。

「所以拜託你成為他的引路標,有告訴他嗎?」

「說了,但沒完全說,只是讓他對你能夠一夜之間滅殺全族產生懷疑,相信他也迫不及待的想找你問清楚。」

佐助敲門的動作一頓,鳴人屋內有着不同的查克拉,聯想到剛剛到木盒。

寫輪眼,開。

人體經脈能量流動一清二楚,忽略鳴人腹部那股龐大無比的查克拉,佐助發現鳴人腦海中此時查克拉異常。

「有人來了。」沉默半晌,鼬突然開口,無法說出口的話就由查克拉進行傳達,左手搭上鳴人肩膀。

佐助輕輕推開房門,腦海中查克拉波動異常,最有可能的就是進入了幻術,那加我一個,讓我康康。

二柱子血壓心跳都開始直線上升,再次見到那個男人,並和他進行戰鬥。

寫輪眼順着能量流動,在鼬的允許下進入了這片空間,鳴人收好放映設備。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記得喝掉。」

主動退出幻術空間,一轉身就看到佐助直愣愣站在自己身後,三顆勾玉飛速旋轉。

盒內的羽毛不知何時變成兩隻烏鴉落在桌上,一隻的眼睛被替換為寫輪眼,鳴人腦海里還回蕩著鼬的話語。

[希望不會有用上它的一天,使用完后如何處置就交給鳴人君,非常感謝你幫忙照看我弟弟。]

烏鴉主動飛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入鳴人口中,上次感受生吞還是為了解開九尾封印,久違的反胃讓鳴人上頭。

腿部綁好兩瓶藥水,烏鴉通靈消失,只留下幾根黑羽緩緩飄落。

等到鳴人緩解完身體感覺,佐助的戰鬥也已經結束,看着二柱子三勾玉血流不止的模樣,估計又受到哥哥的特殊關愛。

不過佐助並沒有陷入昏迷,強撐起身體詢問鳴人:「他在哪裏?」

「啊?」此刻鳴人滿臉問號,我怎麼知道你哥在哪。

又不是先輩們的恩怨情仇。

某天千手扉間走在路上被一顆石頭絆倒,立刻說道:「我就知道,果然是可惡的宇智波。」

而叢林中,宇智波斑被樹根絆倒:「不愧是哈西辣媽」,然後反手扳斷樹根:「哈西辣媽,我已經超越你了。」

沒有得如此被迫害妄想症,要得也應該是你得,走在路上一見到法令紋,那個男人,我要殺了他。

「他說,你知道他在哪裏。」寫輪眼強行關閉,少年步伐踉蹌向後退去,鳴人趕快扶住。

「還沒給我說,等說了就帶你去找他。」不等佐助拒絕,瞬身來到香磷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屋內傳來香磷不耐煩的聲音:「誰?」暴躁的拉開房門,就看到懷裏抱着奄奄一息模樣佐助的鳴人。

沒用的佐助說扔就扔,「嘭!」自由落地在香磷的沙發上。「奶他。」

「啊?」漩渦少女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奶他。」鳴人只好耐著性子再說一遍,是不是間隔太長沒咬,怎麼搞的。

「哦哦哦。」胸口衣物扯開,露出滿是牙印的身體,「快,佐助。」

耐不住香磷盛情難卻,佐助醒來時鳴人早已拿着香磷的「妹汁」離開,橘毛佐良娜似乎也不錯。

反正頭髮粉色是沒有希望,宇智波歷來的黑色頭髮也有不保的可能性,綜合計算,五彩斑斕黑的可能反而大大提升。

無所事事走在大街上,害人終害己,凱班任務過多無法同時完成,剩下的就交給其他班進行分配。

這其中就有紅班,阿斯瑪班全員中忍,基本算是解散。

鳴人心心念念的小雛田終日在外奔波,一問綱手才後悔莫及。

老婆在外出任務,寂寞的夜晚無事可做,回到家中操起大牌大殺四方,扔下「千年狐狸精,狸貓精不過如此,動物就是打不過人」,意識體倉皇而逃,回到床上沉沉睡去。

清晨的木葉村生機勃勃,綱手小櫻拖着疲憊的身軀繼續工作,五代目上班打盹,小櫻今天不值班,休息室睡覺影響不大。

木葉醫院醫患關係友好且穩定,從上次小櫻一拳打飛一個醫鬧試圖傷害自己的患者后,就再也沒發生過這種事情。

醫生的實力太恐怖,惹不起,自此,親身經歷那天的患者,遇到暴躁的病人:「我跟你講,天花板飛得老高了。」

傳說流傳在木葉村中,穩定改善了不和諧的醫鬧問題,大家都能當做無事發生。 林天成是穆哈德將軍的貴客,軍官對林天成的請求,有求必應。

很快,林天成就被帶到了幾個同胞面前。

讓林天成沒有想到的是,被政府軍盤查的,竟然是『狼牙』小分隊。

看見林天成在軍官的陪同下,從賓士車內走出來,而且軍官還是滿臉小心恭敬的模樣,陸影等人大吃一驚。

他們在進入城市后,很快就查出來林天成去了什麼地方,只是,當他們趕到穆哈德將軍所在醫院附近的時候,林天成已經出門觀光。

陸影等人,還以為政府軍是押著林天成幾人遊街,所以才故意製造了一點摩擦,準備營救林天成。

見林天成沒有危險,陸影等人放棄了動手的打算。

只是,M國政府軍也感覺出來,陸影幾人的身份不同尋常,很可能是身經百戰的特種兵。

看在陸影等人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國家,而且沒有在城內造成任何嚴重後果的情況下,政府軍打算將陸影幾人強制驅離出境。

「我恰好認識他們,他們和我一同來到M國邊境,能不能讓我和他們交談幾句?」林天成詢問道。

軍官大方地同意了林天成的請求。

見林天成認識陸影等人,政府軍的態度也客氣了不少。

林天成走上前,還沒有等他開口,陸影就用厭惡的目光看著林天成,冷聲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是在拿大家的性命開玩笑,拿這次的任務開玩笑。」

林天成皺眉道:「我只是來給穆哈德將軍治傷。」

「你就那麼自信,一定能夠治癒穆哈德將軍?剛剛如果不是你及時下車,我們正準備採取行動。」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你們的任務是搜救『狼牙』預備隊員,不是我。」林天成道。

陸影冷冷地看了林天成一眼,「如果不是有命令,你覺得我會在意你這種人的死活?如果你心裡還有『狼牙』預備隊員,請你立即離開M國,不要拖了我們後退,你放心,這次任務的功勞,不會少了你一分。」

林天成凝眸看了陸影一眼,「不要忘記了我是來做什麼的,我不會離開。我治好了穆哈德將軍,晚上穆哈德會設宴對我表達謝意,晚宴之後,我就會穿過交戰區。」

「就你?誰給你的自信?你這種人,一進入交戰區,就會被打成馬蜂窩,收起你那點可憐的自尊,立即返回。」

林天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在你們心中,我有那麼不堪?我告訴你,你太自以為是了。」

陸影咬牙道:「你不可能通過交戰區,我們的命不是你的,是國家的,我們願意為國家犧牲,但不是為你。」

「我和你們不一樣,你們願意為國家犧牲,但我更願意為了國家活著。叛軍首領維克奇同樣受傷,我已經治好了穆哈德將軍,是穆哈德將軍尊貴的客人,如果我也能夠治好維克奇,你覺得,穆哈德將軍和維克奇,會不會同意在我橫穿交戰區的時候停火?」

「你以為你是神醫嗎?」

「是不是神醫,我不知道,但我有信心治好維克奇。」

陸影目光中帶了幾分威脅,「如果你堅持己見,為了任務,我將會採取任何必要手段。」

自以為是的人,林天成見過很多,但他沒想到『狼牙』這種精英部隊裡面也會有。

他用很不理解的目光看著陸影,「採取任何必要手段?『狼牙』就很了不起嗎?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馬上就把你抓起來?這位婦女,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憑什麼認為我一定會是你的負累?憑什麼認為我要去給維克奇治傷不是成竹在胸?」

停頓了下,林天成又道,「今天進入M國境內,我有專車接送,還有政府軍貼身保護,還能夠成為穆哈德將軍的貴客,坐豪車在城市內大搖大擺遊覽風景,我參加完晚宴后,就會讓穆哈德將軍送我離開。而你們呢?當我橫穿M國之後,或許你們還沒有找到穿過交戰區的辦法,你憑什麼看不起我?」

「你……」陸影不知道說什麼好。

林天成揮了揮手,轉身離開,「本來我打算帶你們以最快且安全的方式穿過M國,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們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等等。」

林天成停下腳步,回頭用玩味的目光看著陸影。

「你真的有把握治好維克奇將軍?」陸影問。

穿過交戰區,可不是潛入M國那麼簡單,哪怕是『狼牙』,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繞道的話,最少要花半個月的時間。

林天成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命比你們加起來的命都要金貴,你覺得我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